2010年7月3日 星期六

走進「田子坊」,找尋想像中的老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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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味道,會讓你下意識地愛上它,或自發性地避開它。但是田子坊這個地方,卻處在模糊的界域中。我不知道是喜歡它,或是討厭它,很有可能兩者都是。田子坊被定調為藝術街,街上滿是咖啡館、餐廳、服飾店,當然還有一堆紀念品店。我喜歡田子坊刻意營造的懷舊風情,卻厭惡過於商業化的操作。不過,田子坊確實是一個值得去逛逛的觀光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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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上海的那些天,我都自稱是「該死的觀光客」。手上拿著相機,後面背著包包,就這麼穿梭在上海的大街小巷當中,怎麼看都是個打擾當地居民生活的觀光客。不過,世博就是為了創造出一個被凝視的上海,讓整個上海都暴露在觀光客的眼光之下,田子坊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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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這群人喜歡被看嗎?這個問題實在讓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偏偏這又是研討會上有人針對部落觀光所提出的問題。說真的,他們是為了生計,而不得不暴露在觀光客的目光之下。居民們在觀光客面前表現得相當歡喜,但心裡是怎麼想的,我想除了他們自己之外,沒有人知道。然而,在田子坊這個地方,似乎刻意將居民和店家區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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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子坊的居民似乎有意識地避開觀光客的目光。他們將一樓的門窗緊閉,只有傍晚吃飯的時間,才不得不打開來使用。用畢後,又迅速將門窗掩上,把燈光熄滅。走到住宅區和商業區的交會處,你也可以看到「居民小區 保持安靜」的標語。可是這種刻意迴避的行為,反倒愈發引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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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試圖取景的時候,就聽到旁邊一個拿著高檔相機的女孩子這麼說:「等那邊那個(拍照的)人走開…我覺得這個地方很有味道。」我很好奇,那個女孩子說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味道?是傳統?是上海?是懷舊?是傾頹?還是…?田子坊畢竟是個商業化的觀光地區,而不是純粹的居住區域。在這邊,可以找尋到一絲絲老上海,一些些的藝術氣息,還有一點點的上海生活。對於初來乍到的觀光客來說,這就夠了!

儘管如此,你卻可以在田子坊找到一些怪東西,請容我使用左派商品天堂來形容。很久以前,我就一直很想買本《毛語錄》來翻翻。在台灣,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好不容易到了中國大陸,看到書店就鑽進去找尋,結果大部份都是考試用書,或者是在台灣的書店就能買得到的書籍,要不就是最近火紅的世博專書。《毛語錄》竟然完全看不到!卻讓我在田子坊的一家小店鋪中找到了。此外,前陣子美國總統歐巴馬到中國,在媒體上大出風頭的「歐巴毛」周邊張品,在田子坊也隨處可見。另外,像是切.格瓦拉這類的革命份子,在這個依舊是共產體制的國家中,自然也化作英雄的圖像被擺在歐巴毛旁邊販售。田子坊不僅是左派,更是街頭運動實踐的地方。只不過,這次的街頭是在商店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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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田子坊看起來舊舊的,很多店卻是剛剛裝修完成的。在田子坊一間剛裝修完的店裡面,我那不知道對什麼東西過敏的鼻子又有反應了。走進去不到兩分鐘就開始流鼻水,而且越來越嚴重,鐵定是裝潢或是販賣的紀念品當中,含有奇怪的化學物質。我都快變成是個測定環境有毒物質的生物指標了,只要看我的反應就知道了,而且還很快,不到三分鐘就可以看到結果。缺點是,得要花費十幾二十分鐘才能恢復。

田子坊是個殺底片、殺記憶卡的地方。可是回家整理照片時才發現,拍了半天,我好像忘了拍入口的招牌,真是個不盡責的觀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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