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22日 星期五

Day 3-2 北京:明十三陵神道 - 2012 維京河輪中國行 Viking Cruises -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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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登上八達嶺長城,下午要前往明十三陵的神道(Sacred Way);填塞其間的中餐,則是在一間玉器工廠旁的餐廳解決。「玉」在中國社會中有相當重要的地位,但要大老遠跑到北京去買這種易碎品,我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於是,我就吃了頓舒舒坦坦的午餐,「順便」把桌上擱著的「二鍋頭」給喝了一些。二鍋頭不愧是老兵俱樂部中的熱門飲品,味道果然一級棒。只不過,當時也沒想那麼多,總覺得下午要去看灰灰黑黑的墳墓,還是讓自己喝得茫一點,這樣無論什麼景色看起來都會比較亮麗。結果,同桌只有我自己在喝,沒人願意相信我的胡言亂語。可惜最後也沒有喝茫,意識清晰地前進明十三陵的神道。

明十三陵是明朝十三位帝王的陵墓,有那麼多帝王葬於此地,想必是塊福地。左青龍、右白虎,加上背後靠山的陣勢絕對少不了。前往明十三陵的路途上,大家都昏昏沈沈的。我反倒是因為那些二鍋頭促進了血液循環,清醒了些,一路上都在想簡介上寫的Sacred Way,也就是那條神道,會是什麼樣的路。出門前沒做功課,又不常看旅遊節目,再加上中文程度不是太好,從字面上果然解不出什麼東西。還是到現地去看看。

遊覽車過了石牌坊,盡責的導遊David立馬抓起麥克風,提醒大家神道就要到了。說時遲那時快,他馬上又補了一句,剛過了大紅門,就在那邊。大家的眼光都隨著導遊的金手指移動,但車子開得很快,剛抓起相機,這個石牌坊和大紅門就過了,只留下官員到了大紅門要下馬這句話。

遊覽車繼續前進。不一會,導遊又指向另外一邊,說這就是碑樓,我們待會會從這邊出來。一般華人團體遊神道,都是從這個南面的入口進去,這才是正常的方向,可走到底後要再原路返回。好在這一團都是外國人,也不在乎那麼多中國的習俗禮儀,於是讓我們從神道北面的入口進去,倒著走這條路,遊覽車則會回到南面入口的停車場等我們。這樣的行程規劃似乎比較妥當,特別是那些體力比較差一點的老年人。

總算是來到下車的地方。依著倒序,我們應該會經過龍鳳門,石象生,碑樓,最後從南面入口的停車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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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鳳門特殊的地方在於上頭的火焰造型,這是帝王才能擁有的象徵。可是我滿腦子想的都是金庸小說裡頭明教的聖火令,還有那位名叫小昭的聖女。後來想想倒也沒錯,金庸那部《倚天屠龍記》便採用大明王朝崛起的歷史背景,甚至連朱元璋都出現在明教裡頭。

穿過龍鳳門後,便來到石象生的區域。想必很多人的中文和我的程度是一樣的,都不知道象生是什麼東西。幫大家省點力氣,我查了辭典,裡頭提到:「祭祀時以亡者生前所用之物作為象徵,稱象生」。那麼,石象生意味著石頭材質的象生。用白話來說,這個區域會有很多石像。有柳樹襯托,石象生這個區域最常出現在旅遊的照片中。我自然也不免俗地在這個區域留下許多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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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象生是有順序的,從前面(正常的順序)到後面,姿態與地位都越來越高。比方說,前方珍獸的部分,就會先是蹲姿或臥姿,下一個則是立姿。而最後面人物的部分,則可以看出明朝將軍、品官與功臣間不同的社會地位。這個朝代還是比較器重文官的,意味著明朝(起碼在這十三個皇帝當政時)是個太平的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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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徵意味濃厚的象生群,比起生硬的教科書文字要來得親切得多。但是沒有那些生硬的基礎知識,要做出這樣的連結,要在情境上回到明朝,恐怕也不太容易。我想,對大部份的老外來說,這一天已經塞進了太多知識性的東西,還是把這兒當作一個中國情調的大公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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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如此。縱使直接閱讀石碑上的繁體中文是台灣人的優勢,走到神道開頭的碑亭,我亦無法去細讀石碑上的文字。這一天已經聽了太多,已經重拾了太多記憶的斷簡殘篇,還需要一些時間讓腦袋整理一下。


Photos of Day 3-2: Sacred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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