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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r de France: 數字會說話

將近一個月的環法賽終於結束了!但環法賽不光只是項競技運動而已,也讓我們從數字來看看環法賽,就先從賽事的數字來看吧。 3569.9 km 189 Riders 20 Stages 1 Winner 這漫長的比賽總距離長達3569.9公里,分為20個分站進行。開賽時共有189位選手參賽,但完成全程比賽的選手只有141位,當中更只有一個冠軍。當然,環法賽的精采讓全球的車迷都為之瘋狂,更為法國帶來了諾大的商機。接著就來看看 官方網站 運用影片介紹的幾個數字。 2400 Vehicles 4500 Persons 1300 Hotel Beds 189 Rriders 280 Staff Members 23,000 Police Officers 1710 Journalists 617 Media 185 Countries 3200 Hours Coverage 3.5 Million Visitors 37 Partners Between 10-12 Million Spectators 一個車手參賽,背後可能就需要兩三個工作人員支援,像是在賽事中看到的機械師、補給車的司機、按摩師等,加上大會的醫生、裁判等,所以環法賽中除了主角自行車外,還充滿了各式各樣的車輛。這群人在環法賽期間,至少會在沿途進行住宿、食物方面的消費;更重要的是他們所帶來的觀光客。 由賽事轉播中夾道觀戰的民眾,可以想見觀光客的人數有多少。根據影片中所提供的數字,到場參觀的人數約有350萬,想想這350萬人將為法國帶來多少觀光收入。此外,環法賽的路線規劃也都穿越了法國著名的地標,直升機也都在比賽空檔特寫這些景點。在全球一千到一千兩百萬名觀眾的面前,正是最好的置入性行銷,也為法國提供許多潛在的觀光客。 如此一個高知名度的大型單項運動競技,其規模或許無法與奧運會相提並論,但環法賽只有法國能舉行,也只有在法國才稱得上環法賽。環法賽的「黃衫」成了無可替代的品牌,即便是LV、Channel、Prada也無法取代其地位。巴黎的凱旋門,也名符其實的成了迎接選手們凱旋歸來的地標,為傳統又增添了新的意義。

驚心動魄的環法賽

萊法墨(Levi Leipheimer,探索頻道)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單站(第19站)勝利,伊凡斯(Cadel Evans,預言家)把差距從 1:50 縮短到 23 秒,位居單站第二,而康達多(Alberto Contador,探索頻道)則保住了黃衫。( 交通電視台,劉宏一報導 ) 除了四年一度的奧運之外,我幾乎沒看過其他的運動轉播。今年運氣很好,一退伍就考上博士班,不必像其他人那樣汲汲營營的尋找工作,在開學前也可以輕輕鬆鬆的過個暑假。暑假的消遣,自然就是在家觀看比賽啦! 感覺上今年的民視很像無線電視的運動台,不僅轉播了當下台灣最紅的大聯盟賽事,更在我環島之後轉播自行車界的年度盛事--環法賽。身為不願接有線電視的我,真的是相當感激民視的轉播工作,如果能再轉播F1的話就更完美了。不過他能連續轉播為期三個禮拜的環法賽,在缺乏自行車運動轉播的台灣,已經讓我感到十分的滿足。 環法賽是為期三週、總距離超過3,000公里、完全依靠人力進行的自行車競賽。雖然器材的優劣也會影響比賽結果,但比起汽車、機車,自行車這種長距離的賽事最重要的還是選手自身的能力。今年的環法賽對禁藥查的特別嚴格,對於車手也以高道德標準來要求,所以Astana與Cofidis車隊就因其中有車手服用禁藥,被要求全隊退賽。在第16站拿下單站冠軍的黃衫車手,也因說謊而被車隊開除。 本站(16站)的比賽,在賽前、賽中以及賽後都各有一顆震撼彈。昨天的休息日維諾庫洛夫(Alexander Vinokourov,亞斯塔那)被公佈在第十三站個人計時賽使用輸血的方式作弊,而被要求整隊退賽;在今天的比賽當中,義大利車手莫蘭尼 (Cristian Moreni,可菲迪斯)被驗出在第十一站使用興奮劑睪固酮,而可菲迪斯車隊整隊退賽;拉斯慕森(Michael Rasmussen,羅伯銀行)拿下本站勝利之後,羅伯銀行車隊隨即將之開除,原因是他說 了謊話,原本報備六月份在墨西哥訓練,卻被人在義大利發現。因此目前黃衫是由總成績第二名的康達多遞補,而這股整肅之風未來還有沒有進一步發展仍待觀察。( 交通電視台,劉宏一報導 ) 這也是環法賽詭譎多變的賽況。長達三個禮拜的比賽,當中有許多想像不到的狀況發生,當中有撞到狗的、摔出護欄外的、還有因摔車讓褲子破掉而露出半個屁股的,許多好手就因為這些意外狀況而與獎項絕緣。為了要知道環法賽的預測,我跑去久違的書店買了...

還是爬不上去

不知道哪跟筋不對,今天竟然幫我環島的戰馬作了番小小地清潔。清完之後出門讓它活動活動,卻遇到下雨。結果,一個半鐘頭後回到家裡,車子又恢復清潔前的模樣。事實證明,我根本是白忙一場。 廢話說多了,現在就切入正題吧。最近我騎的路線都只有一條,就是由虎尾到斗南,接縣道158乙至湧光,然後在依體能決定要不要往山上爬。選擇這條路線的原因很簡單,路旁的樹木比較多,在這種大熱天騎起來會比較涼快。其實旁邊那條158甲也有同樣的條件,只不過中途會經過養牛的酪農區以及很多豬圈,氣味聞起來不太舒服,於是選擇就只剩下一個。 騎乘時間:2:21:56 最高時速:37.6 km/h 騎乘距離:46.72 km 平均時速:19.7 km/h 今天遇到下雨,騎起來還滿涼爽的,到永光後就繼續往上爬,預定的進度要繞過桂林,從華山下山。當然,最大的難關依舊是劍湖山前面的陡坡。經過那麼長時間的休息,自然得要一口氣就騎上去。以往我在攻這個上坡時,總會在山腳下休息一陣子,等呼吸與大腿調適好了,才開始爬坡。不過今天在永光的7-11稍微躲了一下雨之後,就一路往上騎,結果爬到劍湖山之後,人就快虛脫了,自然也沒辦法完成預定的進度,就從劍湖山折返了。 在雲林縣要練習山路,也只有古坑鄉這個選擇。林內鄉雖然也有一點點山,只不過距離比較遠,光是騎到林內就快沒力了吧。最近的天氣太熱,我都懶得出去運動,果然體能有下降,得在找機會訓練才行。 不過今天在騎車的時候,我一直在考慮一個問題:鄉下的魅力究竟在哪裡?這個問題可以用很簡單的方式回答,就是尋求一種不同於都市的「異國風情」。從眾多的統計數字來看,被稱為鄉下的地區產業多以農業為主,這的確與都市重視商業的產業型態有很大的不同,可是單從產業絕對沒辦法突顯鄉下的魅力。用簡單一點的方式來說,不是每個人都為了親近農業才到鄉下去的。更多時候,他們是為了去「消費」才下鄉去,至於消費的是什麼,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明白的。 當我考上農推博士班後,二舅給了出了一個滿大的問題,他讓我去弄一個Taiwan Aggies的社群。目前我就在考慮該社群中需要注意的主題,而「鄉下」這個概念絕對是相當重要的。截至目前為止,我還沒有清楚的概念,就趁著空閒時間好好想想吧。

樂高Pause,物理實驗Action!

從大學開始,我做過的臨時工一直都很奇怪,這兩天也不例外。原本該是我老爸獨立完成的工作,卻被他發現我都在家裡睡覺,只好被半強迫的帶到現場去。 工作地點在台中沙鹿的一所完全中學,其實就在童綜合醫院後方;工作的內容則是拍攝物理實驗的短片。說是物理實驗,不如說是生活智慧王的無用版。所有的實驗內容都是再淺顯不過的,如光的折射、反射、動能與位能轉換等。這種話由念過台大的學生來說一點公信力都沒有,不過高一的學生沒有這麼笨吧!反正這就是工作,就算覺得無聊還是得做。底下我來談談兩天的工作情況。 兩天內,我們總共拍了22個實驗。其實光是場地佈置就花了整整半天的時間,所以實際拍攝的時間只有一天半。不論是攝影師、出現在鏡頭前的講師、以及出版社代表,大家的拍攝經驗都是零。在大學時代拍過幾組作業的我,反倒成了當中經驗最豐富的一員,也害我兩天都精神緊繃,回到家倒頭就睡。我們的拍攝作業也就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一邊摸索一邊緩慢的進行著。 先來看看工作場所 在經驗不足的狀況下,溝通成了最常出現的活動 「會做不見得會示範」,在拍攝的過程中,又想起曾經在課堂中出現的討論。有很多餐廳大廚的手藝都是頂尖的,但進到鏡頭前,表現反倒沒有阿宏來得精彩。癥結點便出現於阿宏能在做菜的同時,兼顧鏡頭與口語講解,達到真正的一心多用;但那些手藝頂尖的師傅們,卻只能專心在做菜上。這次負責是犯的講師在這方面有點問題,而且表情、動作、用語都感覺相當僵硬。如果有人看完錄影帶還能醒著,我真的對他抱持著十二分的佩服。 別的不談,就簡單的說說口語表達上的問題好了。從器材介紹到實驗過程講解,感覺就像自己在閱讀食譜。我試著從回憶中摘錄一段逐字稿讓大家感受一下現場僵硬的氣氛。 實驗名稱,掉不下來的水。 實驗器材(停很久)塑膠杯(停很久)西卡紙(定格) (拿著水杯翻轉) (停很久)噫,水不會掉下來。 (又停了一陣子)同學們想想看為什麼會這樣。 整個語調都是平的,聲音沒有起伏。因為不是什麼偉大的實驗,劇情也不可能會有張力。好在每個實驗大概兩鐘左右就可以結束,應該還在正常人能夠忍受的範圍之內。不過聽了兩天,越聽覺的越無聊,好在我已經脫離高中生的生活囉。 已經寫不下去了,最後就看看兩個幕後花絮吧!其他正式的內容是出版社要的,不方便公開。 幕後花絮#1:到底效果是什麼?看不出來耶! 幕後花絮#2:搞不定器材

LEGO動畫:實驗片

樂高積木,佔據了許多人的童年回憶。1997年10月,我好不容易將它們封箱,擺放到家中不顯眼的角落。十年後,我又重新打開了箱子,運用同樣的樂高創造不一樣的故事。這還只是個實驗,成果將在近期做出來。我不喜歡拖太久!

花生。。。機器種的

很無趣的標題吧!可是叫我們這種業餘中的業餘農民用手工去種,想太多了!用比較輕鬆的機器來種植,才符合我們的需求。不過就這麼寫太過無趣,接下來就用我的手法來創作囉! 下午五點半,接到種花生的電話:「喂!蘇老師喔!差不多二十分鐘以後去你們田裡種花生。」接到這通電話就如同聽到警報發佈般,全家人馬上停下手邊的工作,飛快地把花生搬上車,頭也不回的往田裡去。那時我還在研究伍佰〈台灣製造〉的歌詞與時間,也不得不停下手來支援花生搬運。誰叫我是男的! 這時天空飄著烏雲,雨滴也打在車窗上,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種。雨下太大的話,機器會陷到土裡面。不要看花生機的輪子那麼大顆,它還是會有爬不出來的時候。好在地沒有溼,花生機也可以順利的開下去種花生。 對很多沒看過花生機的人,趁著這個機會讓你們看清楚。先給你們看幾張清楚的照片,後面再讓你們欣賞手機拍的工作畫面(忍忍吧,除非有人要贊助我攝影機)。 花生機的前半段其實是曳引機,一台多用途的農業機械 後頭再加掛種花生的用具 當然,沒整理過的田地不可能這麼平整。種花生通常是兩組人馬一起,必須先有一組整地,之後再開始花生的種植。沒有整過的地土壤太硬,花生掉不到土裡,會導致無法順利發芽生長。所以囉,你們看到的那片地已經犁過了,花生機也才能下田耕作。至於整地的機器,長得和花生機差不多,有機會再拍給你們看。現在就來看看花生機的運作過程吧。 首先,得先有花生才能種 接著就是在田間來回的奔馳 我拍了一段花生機工作的實況,沒看過的參考看看 比較常做事的那些人,聽到聲音就知道是什麼機器在運作,也大概知道在種什麼農作物了。我的功力完全不夠,現在認得的機器也沒幾種。不過機器並不是萬能的,花生機駛過後還有一項必須以人工完成的工作,整理田裡的水道,也就是我老爸在下圖做的事。 種花生還是需要水淹的。機器雖然會挖出長直的水道,但是交錯以及靠近邊緣之處仍舊無法顧及,所以剩下的那些就得以人工進行。所以在機器離開後,我們還一直在田裡待到天黑才能夠回家。當農夫還真是累阿!那些想要加入農夫時尚的都會族群,你們好好考慮考慮。

六月初十,大暑

看到節氣名稱出現,應該可以猜到我談的是農曆吧!至於猜不出來的那些人,如果是外國人就算了,若是中國人就得好好增加點常識,以免被別人笑。不過用「中國人」似乎並不恰當,看看 聯合報7月22日的剪報 再繼續說吧! 教育部委託台灣歷史學會所做的教科書不當用詞檢核報告最近出爐,包括國劇改為中國京劇、「國父孫中山先生」簡稱孫中山先生、「國字」改為中國文字、「古人 說」中的古人變成中國古人,六月初已提供各教科書出版社、編纂者未來編輯時參考,國立編譯館強調沒有約束力,教育部長杜正勝也否認要「去中國化」。 所以到底要用什麼詞比較精準呢?「國人」?「華人」?「有農曆素養的人」?我不想搞得那麼複雜,這不是政治相關的討論,大家看得懂就好了。 本篇要呈現的重點是「大暑」這個節氣。依據農委會給的 節氣資訊 ,大暑是一年中天氣最熱的時候。「大暑要熱透,才有好年冬」,亦 表示大暑之炎熱,及象徵四時運轉應有其分。「熱」,是我今天的感想,是一個很強勢的主觀說法。既然如此,就來看點客觀的新聞報導。 東森新聞的報導 指出,台北市於21日氣溫達到38.6度,平了七月份史上最高溫的紀錄。不僅是台北市而已,全台幾乎都籠罩在高溫的陰影下, 中時電子報 引用氣象局的觀測資料指出, 昨日(22日)各地最高溫由台北市中午十二時十八分出現的三十八度拔頭籌,其次是台中三十五.一度和新竹三十五度,其他地區普遍三十三、四度。 這麼熱的天氣,在南台灣更是可怕。 TVBS記者李葆仁 便這麼說:「現在高雄市的溫度是32度,不是全台灣最高,不過因為少了雲層遮蔽,高雄的紫外線指數飆破全國。」高雄小港的紫外線達16級,早就破表了,只要在戶外超過15分鐘,就有可能被曬傷。不僅是人,車子也受不了高溫,連 車窗玻璃都爆裂 了。 這麼高的氣溫是正常的現象嗎?相信高爾(Al Gore)不會同意這樣的說法,為此,他甚至拍了一部紀錄片《 不願面對的真相 》(An Inconvenient Truth),來呈現這個愈發嚴重的全球暖化問題。以下便是該紀錄片的片段。 我們坐在一枚定時炸彈上面,如果全世界大多數的科學家是正確的,人類只有十年的時間避免一場大災難,足以讓地球的氣候系統一片大亂,造成嚴重的氣候遽變, 包括極端的氣候變化、水災、旱災、流行性傳染病大量散播以及致命熱浪,災情之嚴重是我們從來沒有經歷過的,而且完全是我們自己造成的。(參考 官網 ) 如果高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