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8日星期四

田間誌。種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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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那麼多準備工作後,總算要把花生種下去了。通過電話後,約定下午三點帶花生過去種。

兩點出頭,我們換上工作用的破衣服,將剝好的花生種子裝載上車,慢慢駛向位在埒內的花生田。要種植花生時,需要讓土地維持乾燥鬆軟的狀態。清晨,開耕耘機的朋友便將田地再次翻過,讓土地保持鬆軟。鳥兒們似乎看得出端倪,我們的車還沒到,它們已經群聚在附近的電線桿上頭,等著啄食剛落下的花生。


今年的天氣比較好,可以種植的日子比較多。還記得有一年,該種花生的時候不是下雨就是颱風,附近幾乎每一片田都溼答答的,根本沒辦法種。好不容易遇到幾天晴朗的日子,終於能夠開始去種的時候,所有人都擠在同一個時段,讓花生機從早跑到晚,從天亮跑到天暗。即便如此,還是有很多塊田稍微耽誤了種植的時機。算起來,今年可真承蒙老天眷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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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三點,花生機便緩緩出現在一旁的農路上。簡單的寒暄過後,駕駛熟練地將機器開下田邊的陡坡,進到田裡待命。這個時候,我們從車上拿出那一百多台斤的花生種子,放到花生機旁讓他們裝載。接下來的半小時,我能做的只有站在一旁,看著花生機從田的這一頭跑到那一頭,再從那頭跑回這頭來。

花生機通常會有兩個人配合,一個負責駕駛,另一個則是幫忙裝載並確認邊緣的種植狀況。靠近田邊的部分是機器的死角,會有一小段沒辦法種到。這個時候,幫忙確認的那位就會翻翻剛種下的土地,折些田邊隨手可得的雜草或是葉子,插在上面作為標記。等機器跑完之後,我們得用人工去補種機器沒法涵蓋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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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花生機繁忙地奔波在田地兩端時,一旁的鳥兒也沒閒著。它們老早就等在那裡,等花生機開過之後旋即飛下,享用著剛種下的花生種子。它們都很聰明,知道這時候的花生沒有農藥,而且絕對是結實飽滿的上等貨。面對這個狀況,我們也無可奈何,就當是做功德,促進生態多樣性吧!

機器跑完之後,剩下的工作就得依靠Man Power(人力)了。純粹的女性主義者一定不喜歡這個詞,但剩下的工作確實幾乎都是男人用蠻力在處理的。首先要處理的是「田頭」,也就是稜溝交界的地方。花生機可以用後頭掛的犁向兩旁撥出整齊的稜溝,但是垂直交錯的部分與靠近田邊的部分沒辦法處理,需要靠人工挖開補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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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爸拿著專門挖稜溝的圓鍬,以及平整面比較長的鋤頭,開始處理起那一條條水道。沒挖幾條,汗水已經浸濕了衣服。回頭看看老爸,他已經撐著鋤頭在旁邊喘氣了。圓鍬本來就不輕,土方的重量也不可輕忽,兩個東西加起來的感覺就只有「累」。但這時候不做,接下來的工作會更不好做。反正只要能在天黑前完成就好,於是慢慢地把土方一條條挖開,填到附近凹陷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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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好後已經五點多了,但還剩下一些工作沒有完成,還得補種頭尾的花生。前面已經提過,花生機剛啓動的時候,會有一段沒種到花生的「空窗期」,駕駛或配合的人會插上野草會綠葉來標記。這時候,就是要去補這些區域的種子。好在這個工作很輕鬆,只要把花生相間約一個拳頭埋到土裡,再用土把它蓋住就行。也因為這樣,我才有機會多錄一些畫面下來。

整個搞好已經傍晚六點多了。整個下午被毒辣的太陽狠狠地曬著,到現在好不容易吹起涼風。老實說,我的雙手已經使不出太多力氣,接下來難免要承受幾天的腰酸背痛吧!但總算做完一件事,把種花生的故事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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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花生田間誌到此也告了一個段落。接下來要拍什麼樣的作品,我現在還沒決定。總之,請你們繼續追蹤這個部落格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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