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16日 星期二

【跟著我的閱讀腳步】沒有時間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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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吸血鬼也算是「鬼」的話,那麼九〇後談論的鬼故事,十之八九都是吸血鬼的傳說。有的書上寫著吸血鬼其實不怕日光,有的則說是不怕大蒜和十字架,甚至有些吸血鬼能夠大喇喇地走進宗教聖地。儘管有這麼多歧義,終究還是有兩個共同點:第一個,他們需要血。不見得非得要是人類的血液,動物或其他生物的血也適用。在當代醫學的幫助下,甚至不需要用「吸」的。第二個,他們是沒有時間的族群。幾近永生的他們,時間並沒有多大的意義。圍繞著這兩個特點,安立奎.莫瑞爾(Enrique Moriel)創造了那座《沒有時間的城市》——巴塞隆納。

你應該也有類似的經驗:每當一頭栽進某項事物時,總感覺時間不夠用。如果能擁有吸血鬼無盡的時間,便能細細享受那個過程,更能藉著無盡的經驗累積成就睿智。可惜實際的狀況往往不如人意,那種虛幻的夢想只能留在奇幻的世界中。猜想,這是奇幻文學的一種魅力。

然而要說這本《沒有時間的城市》是部奇幻文學小說,又不是很像。它讀起來更像是巴塞隆那的城市野史,或是都市傳奇。從留下的卷宗裡頭,我們知道巫師、術士和女巫在中世紀是確實存在的,歐洲的宗教甚至有獵殺女巫的行動記錄留存。但同屬中世紀的吸血鬼,人們卻很難肯定他的存在,卻又無法完全否認其存在。從吸血鬼傳說的開始,他們就一直以這個矛盾的存在活在人們心裡,直到今日。

安立奎.莫瑞爾將時間推回中世紀,回到當初誰都不能肯定的存在之一,由人們往往忽略的角落——貧民窟,開啓他那《沒有時間的城市》。或許,說是貧民窟或許都還太過抬舉。更精確地講,該說是貧民窟裡頭的妓院。一個處於社會最底層的奴隸所生的小孩,除了母親沒有人在意的存在。你沒猜錯,這個沒有身份的存在就是故事的主人翁,也就是那個吸血鬼。

吸血鬼是如何隱藏他的身份?只要他不幹出驚天動地的大事件,其實每個時代都有很多漏洞,特別是戰亂的時代。我們這位遊走於歷史陰暗面的吸血鬼,自然是其中的大師級人物。他的出身令幾乎令他透明。長久生活所累積的經驗,讓他擅長於各個領域,特別是歷史。他對各個事件的生動描述,就仿佛活曾經活在那個過往的時間。戰亂又為這個社會添加了許多不確定性:焚毀的資料,失蹤的人口,成了偽裝身份的最佳年代。

但他卻不是個千面人。唯一沒法改變的,就是那張臉。打從出生開始,便有張超乎正常年齡的面容;在別人死後很久,他依然保持著三十歲左右的臉龐。人們相信,他是撒旦派來的魔鬼。諷刺的是,教會中似乎也有這麼樣的一個人,時間亦對此人毫無影響,他在狩獵魔鬼。這人不常出現,但人們相信他站在「善」的一方;我們那位被狩獵的主角,卻被不能見光的歷史定位在「惡」的那邊。

善與惡的宗教鬥爭,從世界出現的那天就開始了。基督教傳達的福音,聽來總讓人認為善方佔有優勢。咱們的這位安立奎.莫瑞爾則藉著書中的角色提出質疑,覺得惡的那一方才是勝者。基督宗教不斷要人們修身、修心,可人們不需要任何修為便能輕易為惡,留下失利的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不厭其煩地引導人們向善。

那麼,現在這個社會究竟倒向哪一邊?是善?是惡?是偏好上帝?抑或偏袒撒旦?老實說,沒有人有明確的答案,也還不應該有。這個世界並沒有完成。聖經的故事裡寫著,上帝用七天創造世界。但這個世界並不完美,這個世界依舊不斷地形成。神祉們仍然在學如何完成這個世界,善惡雙方派遣天使和魔鬼到世間,從人們,從我們身上去學習。

沒有時間的城市》寫來錯綜複雜卻節奏明快。安立奎.莫瑞爾使用兩條(有時會多一點點)故事線,同時敘說著跨時代的故事。在兩條故事線的交點,總能看到屬於安立奎.莫瑞爾的火花。活了幾個世紀的幽靈,以其自身為這個《沒有時間的城市》進行了一場善惡的辯證之戰。至於結果,沒有人知道。我們還需仰賴這位幽靈繼續看下去。


或許你也喜歡這個故事,如果想進一步了解《沒有時間的城市》,下面提供博客來的銷售訊息,歡迎同好們跟著我的腳步閱讀。

  • 作者:安立奎.莫瑞爾
  • 原文作者:Enrique Moriel
  • 譯者:葉淑吟
  • 出版社:漫遊者文化
  • 出版日期:2013年03月28日
  • 語言:繁體中文 ISBN:9789865956394
  • 裝訂: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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