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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的公館水岸

連續幾天都在下雨,只能把相機擺供在防潮箱裡面,手邊只有前幾個禮拜趁著天氣好時拍的一些照片。 徜徉在黃昏的夕陽應該是十分愜意的,可惜拍這些照片時感覺到的,只有剛下過雨後的悶熱,以及流不停的汗水。 走了整個黃昏,沒能拍到我理想中的圖片。有大半的原因是我錯估了70-300mm的焦段,和18-70mm實在差太多了,不過鏡頭也意外的找到了下面的那幾朵小花,算是一點小收穫!

帶著相機打鳥去

到了台北之後,固定的單車路線只有公館到淡水這段河濱公園而已。雖說之前也曾挑戰過六張犁到中研院這段山路,只不過中間必須經過六張犁公墓,心裡始終覺得毛毛的。加上之前都在下雨沒出去,體力已經有些下降,還是騎這種平平的道路就好。所以趁著昨天沒課,天氣又好到不行的時候,背著相機就出發了。 公館到淡水的距離大約30km,為了怕天黑了還回不來,下午一點多我就出門了。話說起來,昨天下午的天氣還真是熱,是最近台北難得的豔陽天。我就在這種豔陽天下,頂著思緒不清的腦袋和頭上的大太陽,開始往淡水踩過去。還好路上的風景還不錯,否則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幹嘛! 或許是之前都在下雨,路上有不少積水。但也因為如此,很多白鷺絲都聚在水邊,形成有趣的畫面。既然都帶了相機,加上最便宜的70-300mm鏡頭,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馬上抄起相機,擺出打鳥的姿勢!下面是我的戰利品! 騎到淡水漁人碼頭發現,和環島時相比,我的體力真的變差了,差點沒中暑!可惜捷運只開放週末讓腳踏車上去,所以也就只能拖著疲累的身軀,慢慢連人帶車給騎回公館。回程的這段路已經騎到暈了,只知道要騎回家,路邊風景什麼的,好像根本沒看見。最後總共是騎了68.60km,和虎尾到台西來回的距離差不多。我的戰馬從裝上碼表到現在,有記錄的路程也跑了2236.4km,已經可以環台兩圈了,繼續朝著3000km邁進吧!(在這之前,先好好睡幾天再說!) 騎乘時間:3:57:55 最高時速:40.9 km/h 騎乘距離:68.60 km 平均時速:17.3 km/h

傳統的傳統藝術中心?!

上禮拜趁著選舉的假期(自己放的假),跟家人跑到礁溪泡溫泉。不過既然大老遠跑到宜蘭,不看看有名的傳統藝術中心,似乎說不太過去。套句《陰陽師》常用的對白:「事情就這麼定了!」在之前,我們順道爬了個五峰旗瀑布,然而這卻造就了之後軟腳的產生。 五峰旗瀑布 之前就有耳聞宜蘭的傳統藝術中心,也曾經在媒體中看過片段的影像。所有的評價幾乎都是正面的,但是呈現在我眼前的,卻只是個「傳統」的外殼,包裝著商業世界的運作機制。傳統藝術中心所營造出的只是傳統的擬像,提供人們一個緬懷過去的虛擬空間,掩蓋現實世界的真實。就讓我們來看看所謂的「傳統」吧! 傳統的印象到底是什麼?對大多數人而言,最直接的聯想或許是農業社會的種種。上圖也許符合了某些人對於「傳統」的期待。磚造的樓房、商家外的燈籠、舞龍舞獅的陣頭、外加非常多的人潮。從漢人的眼光來看,這的確是漢人所期待的傳統,也是經由各種古裝劇所傳達出的傳統意向。可是我們必須要注意到,宜蘭還有個噶瑪蘭族的存在,那麼噶瑪蘭族的傳統是否該注重?當然,上圖的商店街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特產」民族,也將原住民族的商品擺放在櫥窗中展示販售。只是展售的商品究竟是哪一族的?似乎並不是重點。 再看「傳統」建築物的使用。上圖商店街的樓房作為商業用途,自然是無可厚非;但窯洞變成商場,這可就有趣了,另外四合院變成餐廳,裡面還有星巴客和7-11。從這個角度來說明,就不難理解我所說的「傳統」外殼了。說穿了,這部份的傳統藝術中心根本就是披著「傳統」外皮的統一商場(星巴克與7-11都是統一旗下的企業),或是另類的主題餐廳。 人們到傳統藝術中心,為的是去體驗「傳統」的氣息,但又無法拋棄都市中的習慣。因此,即便走在過去的時光中,依舊需要現代的商場。 那麼,「傳統」又變成什麼了? 要定義「傳統」似乎比想像中要難上許多。在此我不願為這些「傳統」做出任何評價,可是在越來越多文宣上看到「新傳統」的字眼,似乎是在傳統元素上發揮新創意,表達現代人可以接受的傳統。我不知道這代表的是什麼,或許你可以想一想。

葉兩傳的茶葉經

葉兩傳 , 老子曰 公司的某個大頭(可能是董事長吧!職稱我已經忘了),到台大農推系來為台灣茶葉的國際行銷做專題演講。演講相當精彩,這是無庸置疑的。演講是聽完了,但卻很不像演講,反倒像是要設立老子曰公司的提案,訴說著老子曰公司如何從創意出發,再來要如何去拓展歐洲市場,特別是法國的市場。不過還是姑且將其稱為演講吧,否則後面不知該如何形容它。 我記得葉先生第一張PowerPoint的標題,是「茶壺裡的風暴」。然而,整場演講聽下來,茶壺裡的東西似乎沒那麼重要,重要的反倒是茶壺及其外的世界,是個屬於文化與符號的抽象世界,以及資本主義與東方主義下的世界。這陣所謂的茶水風暴究竟吹向何處,值得細細去品味。 先來談談文化與符號的世界。長久以來人們都試圖在為文化做定義。最近從老闆那邊借了一本小書,書名是《文化是個故事》,乍看下書名饒富哲理。可惜的是,這種概論性的書籍,看到最後還是不知所云,最終總是歸結出「文化有許多面向,值得各位繼續探討」此類論點。在這個立基點上,文化是隨人談的。對葉兩傳而言,文化似乎是歐洲人的品味與生活方式。他研究歐洲人的口味、生活、穿著、休閒,為的是要打入歐洲市場,將茶葉創造成符合歐洲人口味的飲料。所以呢,雖然有部份的茶葉是台灣的(當然有其他國家的),口味卻要合歐洲人的胃口;雖然使用老子作為商標,可是所謂的「道」卻是歐洲人所認識的Tao。 Edward Said那本《 東方主義 》和《 遮蔽的伊斯蘭 》已經忘得差不多了,殘存在腦海中的,只剩下最基本的論調,也就是所謂的「東方」,是一個被「外人」(西方人)所定義的東方世界。Said的東方指的還不過是中東地區,是伊朗、阿拉伯所處的中亞。台灣、日本等遠東地區,根本不存在於西方人的世界中!因此,要打入西方人的世界,採用台灣的模式是行不通的,勢必得要符合歐洲人的遊戲規則。這部份我非常欣賞葉兩傳的論調,除非我們已經成為壯大到制定遊戲規則的主流,否則就只能依據別人定好的規則走。可是我想提出的是,在遵循遊戲規則當中,有沒有可能在一些模糊的灰色地帶,創造一點點的顛覆,令所謂的台灣文化趁勢進入歐洲。 回頭過來看葉兩傳的行銷策略,顯然他不過是龐大資本主義體系運作下的一個元件,默默地執行著被賦予的商人角色。至於有沒有一點點的顛覆?在做法上好像沒有。整場演講聽下來,或許正如某位部落客閱讀《 文化是個好生意 》的摘要: 21世紀與過去最大的不同...

花樹下

謝宇威 -〈花樹下〉 花樹下 你識聽過無? (花樹下,你曾聽過嗎?) 花樹下 頭擺種著靚靚介樹 (花樹下,從前種著美麗的樹) 花樹下 你識去過無? (花樹下,你曾去過嗎?) 花樹下 頭擺開著滿滿介花 (花樹下,從前開著滿滿的花兒) 人係行過去 該紅紅白白介花(人若打那兒過,那紅紅白白的花) 就跌落你面前 跌落你肩背 (就掉落在你面前,掉落你背上) 跌落 你腳下 (掉落 你腳下) 花樹下 有一間藍衫店(花樹下,有一間藍衫店) 花樹下 有一個老師傅(花樹下,有一個老師傅) 做過介藍衫 著過介細妹仔 (他做過的藍衫,穿過的女孩子) 就像該門前花 (就像那門前花) 來來去去 毋知幾多儕 (來來去去不知有多少) 花樹下 (花樹下) 花樹下 你識聽過無 花樹下 你識去過無 最近為了要用「客家桐花祭」來寫個三、四千字的作業,開始在網路上搜尋關於油桐花的資訊。偶然在一段影片中聽到了記憶中的旋律,也就是這首〈花樹下〉。我記得那是之前看電視時,偶然轉過客家電視台時所聽到的。我試著要去尋找那段MV,可惜網路上似乎沒有人留著當初在客家電視台播放時的片段,找到的只有這個不完整的斷簡殘編。 就主流媒體所使用的語言來看,相較於絕對強勢的國語(普通話)和鄉土劇中較常聽到的閩南語而言,客家族群在這部份確實是弱勢的。我這麼說可能不慎公平,因為台灣的十幾個原住民族在原住民電視台所分配到的時段更少,客家人起碼還有個獨立的客家電視台在運作。不過這些都不是這次作業所要關注的重點,解構客家桐花季的元素並將它們重新詮釋才是我的目的。 目前台灣許多產業文化或文化產業,都背負著「文化產業化、產業文化化」的包袱。用難聽點的語言來說,就是要將文化包裝成一個高價值得商品,把單純的商業行為賦予高尚的文化價值。劉乃瑋(2004)就曾針對台灣鄉村地區的「造節運動」進行研究,在討論到商業機制的運作時,卻發現幾乎所有的節慶都變成商家與攤販的嘉年華會,完全背離了原本應該賦予的文化意涵。從這個觀點出發,油桐花是不是也消失了?成為由桐花相關商品上的一種象徵符號? 如果在YouTube上找到的影片〈 中華電信-桐誌 〉的記錄是正確的,那麼客家村落迄今仍然保有那麼多油桐樹的原因在於,日本人只想要梧桐而不是油桐樹。而油桐樹的作用,也不過是作為船底防水之用而已,對日常生活並沒有太大的意義。何以它的花(油桐花)會成為一個這麼獨特的象徵符碼,成為客...

農業美學!?

這幾天我開始重聽上禮拜五 蔣勳 在農委會談「農業美學」的錄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副標叫做「後工業時代的新趨勢」。吸引我去聽這場演講的原因有兩個,第一個是它的副標,也就是「後工業」時代的新趨勢。在聽過一堆所謂的後現代主義學者的名字之後,首先浮上腦袋的就是Daniel Bell所談得後工業。我還沒有去唸Bell,到目前還沒辦法掌握Bell所謂的後工業是什麼,但我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後」絕對不是時序上的先後順序。可是要如何去詮釋這種所謂的後學呢?第二個原因則是講者的魅力。在台灣的美學領域中,我可以說是全然的門外漢,可是蔣勳目前的職稱是《聯合文學》的社長。要知道聯合文學在台灣是有一定地位的,要成為社長更不是件容易的事。對於美學,甚至對於後工業,起碼他會有一套比較圓融的詮釋方法。這就事我去聽這場演講的目的。 光是這一篇文章是沒辦法寫完這次演講的感想,所以藉著重聽錄音的機會,一面把我的心得與想法記錄下來。聽當天大會的說法,似乎會將演講的錄影放到網路上,可惜我到目前都還沒看到。所以我就先開始寫了,有興趣的讀者就當作參考資料讀讀吧!沒興趣的,你可以跳過去了。 農業的記憶 農業的記憶與河流是分不開的。從美索布達米亞平原、埃及的尼羅河、印度、中國的黃河等,所有的古文明都是從河流而來的。迄今我們依然能在這些河谷發現歷史的遺跡,像是陶罐與稻穀、麥子的相互關連。在更早之前人類就已經存在這個世界上了,我們或許會將之稱為上古或太古時期,當時並沒有留下任何偉大的文明,原因在於人類的生活形態。據蔣勳的說法(當然在教科書中也都是這麼寫),當時的人們是以遊牧的方法到處遷徙,直到產生了農業才開始定居,逐漸形成了各種倫理,以致後來的農業社會建構。 尊重不同的規則 巴黎郊區的巴比松是個小農村,因為 米勒( Jean-François Millet) 的關係成為家喻戶曉的村落。在巴比松,整個村落只有一輛計程車,所有觀光客對外的交通就依賴這台車。不過也因為就只有這麼一部計程車,巴比松的觀光業才得以繼續生存。 觀光客往往都帶著原來社會的價值觀去詮釋觀光,用自我的倫理去判斷別人的是非功過。以台灣的例子來說明,台北的觀光客常常會用台北的標準來衡量鄉下,所以鄉下地方是個沒有文化、低俗、骯髒的地區,只有和台北相近的地區才會是具有文化、高雅、清潔的。所謂的現代化(或是都市化),其實是個迫使弱勢團體迎合主流文化的一種做法,為的...

20%原則

翻動世界的Google 英文書名: The Google Story 作者: David A. Vise & Mark Malseed 譯者: 蕭美惠、林秀津 出版社: 時報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06年3月20日 語言別: 繁體中文 ISBN: 9571344559 出版地:台灣 何謂20%原則?依據這本書所說的:在工作時間抽出20%從事與工作無關的研究。以一週五個工作天來計算,就是從中抽出一天來從事創意的腦力激盪。對我來說,這就是禮拜四! 為什麼是禮拜四呢?這就跟我的課表有關了。開學前要選課時,我就發現這學期的課表分的很散,禮拜一、二、三、五這四天各有一門課,使我週休四日的幻想破滅,而且從禮拜天晚上就得開始為了功課而奮鬥。這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可是很快我就發現這種課表有個好處,一天只需要準備一個科目就行了。再說禮拜五的seminar並不需要每週準備,讓我可以騰出一個工作天來做其他事情。這本書好像就是利用禮拜四看完的!現在就來談談書中令我印象深刻的部份。 就是搜尋! Google一個吸引我的地方就是版面簡單、功能單純。近來雖然有越來越多的附加服務,可是它的核心始終是搜尋,而且是那種能找到令你滿意內容的搜尋。當然,背後有許多複雜的演算法則支持著Google,讓它能成為聰明的搜尋引擎。不像某些資料庫僅使用內容的關鍵字來進行全文搜尋,但找到的內容始終和你要的不同。 依據搜尋這項核心功能,Google開發出了許多好用的特定領域搜尋功能,像是Google Academic、Google Maps、Google Video、Google Books等等,甚至還企圖要搜尋你的基因。看起來它似乎有把整個世界數位化的企圖。這點令我想起以前念Lyotard那本 The Postmodern Condition 時的一句話:一切不能被轉換為數位語言的將會被淘汰。以Google作為例子,不能被數位化代表的就是不能被搜尋。換句話說,它根本不存在!現在我們大概可以想像Lyotard所描述的那個Computerized Society。